哲學

研究根本问题的学科

馮友蘭编辑

  • 哲学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历来被看为可以和宗教在其他文化中的地位相比拟。[1]

杜聰明编辑

  • 「像它(漢醫學)以哲學理論來進行病理的解說,由現代科學的角度來看,實在不得不說是極其幼稚的。由實際的角度而言,非常明顯地,它的解說和方法是一定無法應用到現代醫學上的,而且絕對沒有這種需要。是以,我所感到有興趣的問題是,對於西醫臨床專家做出正確診斷後的每一個疾病,漢醫會如何地試著解說?或者應當給予什麼病名?究竟那是全然錯誤的解說呢?還是說,即便解說是錯誤的,在實際治療時,難道就完全沒有任何助益嗎?
    在這些之外,在漢醫的醫經學中還有下列具體的例子,像是關於人身血脈經絡骨髓的記述,疾病的陰陽表裡虛實寒熱,症狀的淺深劇易緩急新故氣火、還有風寒暑濕燥火這六門等等的術語,究竟相當於現代醫學理的什麼意義?作為診斷學的話,望聞問切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在脈學上,脈的浮沈、乃至緩緊、遲數、滑濇等分類的價值,漢醫病名與現代醫學的病名之間的對照與比較。
    換言之,要系統地研究並科學地批判漢醫法的病理論、醫理論、症候論與診斷學, 以此來提供整理漢醫學的實際資料。」[3]
    • 時代背景是抗生素尚未普及:「恐怕在霍亂及黑死病的治療方面,漢醫的處方是任何人都可以治療的,可是一個堂堂的西醫大國手卻只能夠束手旁觀,患者幾乎都是死掉的。」

愛因斯坦编辑

  • 在我看來,現在有許多人—甚至包括科學家—似乎都只是見樹不見林。關於歷史哲學背景的知識,可以提供給那些大部份正受到當代偏頗觀念所左右的科學家們一種不隨波逐流的獨立性。這種由哲學的洞察力所創造的獨立性,依我來看,正是一個工匠或專家,與一個真正的真理追尋者之間,最大的區別。
    • 原文:So many people today — and even professional scientists — seem to me like someone who has seen thousands of trees but has never seen a forest. A knowledge of the historic and philosophical background gives that kind of independence from prejudices of his generation from which most scientists are suffering. This independence created by philosophical insight is — in my opinion — the mark of distinction between a mere artisan or specialist and a real seeker after truth.

印度哲學编辑

1930年愛因斯坦泰戈爾时所言编辑

1930年7月14日,愛因斯坦在位於柏林市郊的家中,迎接了印度詩人、哲學泰戈爾

  • 「(神)並非孤立(於世界之外),人類以無窮的人性來領悟宇宙,因此沒有任何事物是不能歸於人性的。而這證明了宇宙的真理,事實上是人類的真理。[4]
    • 「我曾用科學事實來解釋這點—物質是由質子和電子組成,其中留有間隙;但物質也可以看作是兩者聯繫的固體。類似於人類是由個人所組成,但他們有各自的人際關係,而這賦予了個人集結為人類社會。整個宇宙就是以類似的方式將我們連結在一起,是個人的宇宙。我一直以來透過藝術文學和人的宗教意識,來追求這種思想。」[4]
  • 「當我們的宇宙與人類和諧共處時,我們瞭解永恆是真理,我們感受到永恆之。」[4]
  • 真理是透過人才得以實現。」[4]
  • ,是對宇宙存在的完美和諧理想;真理,是對宇宙智慧的完美理解。個體透過自身的錯誤和挫折、透過我們積累的經驗、透過我們啟發的意識來接近真理。否則我們要如何理解真理?」[4]
  • 真理作為宇宙存在之一,其本質必須與人類連結。個體所體悟的「真實」,永不能被稱之為真理,它只是人類用科學邏輯方法來解釋世界的途徑。換句話說,那些被稱為「真理」的事物,只不過是由人類的思維器官理解的產物。就好比一張桌子作為固狀實體是人類心智感知後的一種表象,若這種心智消失桌子便不會存在。[4]
  • 泰戈爾指出,印度哲學中有婆羅門,即絕對真理的概念,但那是全然孤立於個體的思考之外,或是文字也無法形容,唯有當個體置於無限之中才能理解它。但這種真理並不屬於科學範疇,人類討論的「真理本質」其實是一種現象罷了。[4]
  • 你看不見真正的你,而你所見的,僅是你的影子。-《漂鳥集》18-泰戈爾
    • What you are you do not see, what you see is your shadow.
  • 如果你把所有的失誤都關在門外,真理也將被關在門外了。-《漂鳥集》130-泰戈爾
    • If you shut your door to all errors truth will be shut out.

費曼编辑

  • 科學家是探險者哲學家是觀光客。—《天才費曼》(Not Ordinary Genius)[5][6]
  • 「科學是什麼?科學並非如哲學家所說的那樣。」—全國科學教師第十四屆大會演講「科學是什麼?」,1966年4月[6]
  • 「(談到哲學家)哲學並不會讓我厭煩,浮誇自大才會。他們好像在嘲笑自己。」—《全知》雜誌訪問,1979年2月[6]
  • 「我們從許多經驗中學到,所有哲學對於大自然的直觀看法都是錯誤的。」—《物理之美:費曼與你談物理》[6]
  • 「這是一個很棒的想法:你仔細進行實驗想要找出真相,而不是進行深沉的哲學思辨。」—「費曼物理學講座」第七堂課錄音,1961年10月17日[6]
  • 「結果,謬誤與邪惡變得如同正確與善良那般,很容易就傳授出去了。」—丹茲講座系列演講「價值的不確定性」,1963年[6]
  • 「回頭看看歷史中最糟糕的時刻,總是人們相信某些絕對信仰與絕對教條的時候。他們如此認真嚴肅看待那些內容,使得他們堅持世界上其他人都得要同意他們的看法。」—丹茲講座系列演講「價值的不確定性」,1963年[6]
  • 「某個概念的擁護者,會帶著恐懼的眼光看待相信其他概念的人的舉動。這個恐懼來自於觀點的不同,使得對於人類這個種族的種種可能性被導入了錯誤與狹隘的窄巷中。事實上,歷史上無數殘暴可惡的事,起因於一種錯誤的信念,認為哲學家最終已了解人類的非凡潛能和奇妙的能力。」—丹茲講座系列演講「價值的不確定性」,1963年[6]

本庶佑编辑

  • 我十五歲在讀高中的時候就接觸到中國哲學。我喜歡道家老子莊子的哲學,但我不喜歡孔子的學說,它有點太僵化了。孔子強調秩序、組織、制度,每個人在社會裡都要對應到一個對的位置上。可是,道家渾沌的概念不一樣,它有無限可能性,我認為這是思考宇宙天地很好的方法,你可以在其中找到無限的可能與未來。[7]
  • 日本顯然受到中國文化影響很深,但從差異來看,日本文化專注在事物的細節上,例如日本的刀跟中國的刀是完全不同的。日本的刀很鋒利,但同時也非常美,就像藝術品一樣。製刀的工匠不只是製作一個武器,也把它當作是藝術品在製造。這種態度,是很獨特的日本文化,幾乎每個日本人,不論在哪個行業,都有非常專注的視野,他們在個人崗位上全力以赴,但是專注得太過頭了,就會失去全面的視野。[7]
  • 在我研究的生物醫學領域,最主要的哲學就是達爾文主義。達爾文主義最重要的概念就是——我們會改變,所有的生物體都會發生基因上的改變、物競天擇。這是很模糊的概念,但它解釋了生命不是一成不變的,我們並不穩定,我們幾乎永遠都在改變當中。有些人可以適應完全不同的環境,所以在許多不同的環境中都可以發現生命,當環境改變,有些生物體還是可以存活。[7]

約翰·斯圖亞特·密爾编辑

  • 「本文所論並非所謂的『意志自由』——那個不幸與誤稱為『哲學必然性』的學說相對立的學說,而是『公民或社會自由』,即:社會以何種性質、在何種限度內對個人實施權力才算正當。關於這一問題,尚無人概述及或浮泛而論,但其隱性存在卻深深影響着當前的種種現實論爭,並將很可能迅速成為未來的關鍵問題。這一問題絕非新生事物,在某種意義上,人類幾乎自誕生之初被它分裂為不同群體。然而,人類中相對文明的群體如今已進入了新的發展階段,在新階段、新形勢下,公民自由問題浮現而出,需要人類提出更實質性的新對策。」[8]:3
    • 約翰·斯圖亞特·密爾《論自由》

余英時编辑

  • 20世纪以来,中国学人有关中国学术的著作,其最有价值的都是最少以西方观念作比附的。如果治中国史者先有外国框框,则势必不能细心体会中国史籍的“本意”,而是把它当报纸一样的翻检,从字面上找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你们千万不要误信有些浅人的话,以为“本意”是找不到的,理由在此无法详说)。 [9]
  • 讀書的第一義是盡量求得客觀的認識,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創造力」,能「發前人所未發」。[10]
  • 余英時抽菸斗,而且給人深刻印象,他因為生病而成功戒菸,已經六年沒抽,菸斗跟香菸都已經戒掉。他表示:「不過頭半年都不能寫東西,一個字寫不出,因為我抽菸習慣跟思想習慣連在一起,沒有菸想不起來,怎麼寫都不知道,很奇怪,總算克服了,到現在沒問題,後來還可以寫幾本大書。」[11]

来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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