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

主权在民的政府形式

民主(希腊语:δημοκρατία,转写:dìmokratía),其本义是“人民的统治”,即“主權在民”,是一种现代的国家制度,国家权力由公民直接或间接行使。民主有时被称为“多数的统治”,与極權統治、独裁统治或寡头政治相对立。狭义的民主一词经常被使用于描述国家的政治,民主的原则也适用于其他有着统治行为存在的领域。平常所说的民主作风、民主原则、言論自由等民主权利,都从民主之含义派生而来。广义的民主应该是人民当家做主,既在一个完整的民主的社会里人们对社会负有相应的责任与义务,建立起社会的法律法规以及对政权控制的选举权与被选举权等等。在直接民主中,公民作為一個整體組成一個管理機構,並直接就每個問題投票。在代議制民主中,公民從他們中間選出代表。這些代表聚集在一起組成一個理事機構,例如立法機關。在憲政民主中,多數人的權力在代議制民主的框架內行使,但憲法限制多數人並保護少數人,通常是通過所有個人權利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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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百科中的相关条目:

语录编辑

  • 「我相信民主,但只是真正的民主制度,而非一个虚假的只有强者才能发声的民主,对我来说,在民主制度中每个人都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Augusto Boal, as quoted in "To Dynamize the Audience: Interview with Augusto Boal" by Robert Enight, in Canadian Theatre Review 47 (Summer 1986), pp. 41-49

《民主與自治的局限》编辑

  • 「如果我們以自治的理想、平等和自由來評判當代民主,我們會發現民主並非人們夢想的那樣。」[1]:1
    ——阿當·普熱沃斯基《民主與自治的局限》
  • 「我們總是將創立者的理想,混同為對真實存在的制度的描述。這一模糊的觀念損害了我們對民主的理解和評價。這在政治上是有害無益的,因為它自然而然地助長了非理性的希望,包括很多不現實的計劃,使我們無視具可行性的改革。」[1]:1
    ——阿當·普熱沃斯基《民主與自治的局限》
  • 「『民主』在其不停變化的涵義下,經常遭遇四種挑戰,這些挑戰助長了今天廣泛、強烈的不滿。它們是⑴不能夠帶來社會經濟領域的平等;⑵不能夠令人們感到他們的政治參與是有效的;⑶不能夠確保政府做他們應該做的、不做他們未被授權做的;⑷不能夠平衡秩序與不干涉之間的關係。」[1]:2
    ——阿當·普熱沃斯基《民主與自治的局限》
  • 「同時,民主又不停地燃點我們的希望。我們不停地被承諾引誘着,渴望把賭注押在選舉之上。一場品質平平的觀眾性運動仍然令人感到刺激和着迷。並且,它還被珍視,被捍衛,被慶祝。的確,那些對民主的功能更多是不滿意的人,不太可能認為民主在任何情況下都是最好的制度。儘管如此,更多的人則是希望民主制度可以得到改進:其中所有具價值的制度都被保留,不好的功能都被消除。這個希望是否合理還有待審查。」[1]:2
    ——阿當·普熱沃斯基《民主與自治的局限》
  • 「民主最大的問題是,它的哪些『無效性』並非必然,而只在特定條件和制度安排中才出現,因此是可以補救的;哪些是結構性的,內在於任何代議制當中。」[1]:2
    ——阿當·普熱沃斯基《民主與自治的局限》
  • 「民主可以多大程度上促進經濟和社會平等?它令各類活動參與達到何種有效程度?它能在多大程度上使政府能夠以市民福𧘲為依歸行動,以及讓市民控制政府?它能多麼有效地保護每個人既不受他人也不受政府的侵害?我們應該從民主中期望些甚麼?哪些夢想是現實的,哪些又是不切實際的?」[1]:2
    ——阿當·普熱沃斯基《民主與自治的局限》
  • 「民主不是由『民主主義者』構成的。」[1]:7
    ——阿當·普熱沃斯基《民主與自治的局限》

《民主概論》编辑

什么是民主
  • 「民主即民治。這是大多數詞典所採用的,而且很可能是普遍都能接受的定義。這一定義與 democracy 這個詞的詞源也相符。這個詞源於希臘語,其詞根為 demos,人民,kratein,治理。」[2]:3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我們說民主即人民自己管轄自己,人民即統治者。」[2]:4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民主是一種社會管理體制。因此,要弄清民主的性質就必要把這種社會管理體制與其他種類的管理體制區別開。」[2]:7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民主是一種社會管理體制,在該體制中社會成員大體上能直接或間接地參與或可以參與影響全體成員的決策。」[2]:8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民主的尺度
  • 「民主的廣度是數量問題,決定於受政策影響的社會成員中實際或可能參與決策的比率。」[2]:9-10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民主廣度的實質是社會成員中參與決策的比例。」[2]:10-11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如果一個社會不僅准許普遍參與而且鼓勵持續、有力、有效並了解情況的參與,而且事實上實現了這種參與並把決定權留給參與者,這種社會的民主就是既有廣度又有深度的民主。」[2]:20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有關民主的某些一般說法
  • 「一個社會在多大程度上實行了民主,不是由結構形式來確定的。結構可能有助於,也可能無助於,實現真正參與的決策過程。過程就是行為,民主過程就是某一種行為。這就是為什麼民主永無完成及完善之日的理由。民主是一種做事的方式,這種方式會比較充分或不怎麼充分地在做的當中體現出來。關於民主有這樣一句話,我們不能只是佔有它,樹立它,而是要繼續不斷地在行動中實現它,體驗它。這句話包含着深刻的真理。因而,任何社會的民主不可能是靜止的。每日每時在每個決定上參與的成員,都在不斷地變化。在同一時期內,也可能在幾種尺度方面有程度上的不同。」[2]:38-39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民主以社會為前提
  • 「民主最基本的前提是要有一個社會,它可以在這個社會的範圍內進行活動。要對某種特定的民主進行合乎理性的討論,其前提也必然是要對已經(或可能)實現這種民主的社會有所了解。民主的過程是集體參與管理共同事務的過程。」[2]:43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持續時間、大小、所在地點以及正式手續的任何組合,都可構成某一民主社會的特性。不論什麼情況,必須有某種共同利益或問題,有某種利害關係把成員團結起來,形成哪怕是鬆散或短暫的自覺的整體,這是絕不可少的。只有在某些社會中,自治才能持續進行。」[2]:44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不論歷史形成過程如何,人類社會一形成即具有類似契約的性質,而且這種性質就是實行民主的先決條件。」[2]:47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暴力可以脅迫人們順服,可以恐嚇他們加入社會以尋求保護。但真正人類社會所具有的屬性是不能以暴力作為它團結的原則的。團結必須建立在同意的基礎上,而且這種同意,如果不是暫時的,便是任何民主的政治社會合乎邏輯的起點。」[2]:47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民主以理性為前提
  • 「民主的第二前提是理性。社會作為第一前提所涉及的是人與人的關係。理性所涉及的則是這種關係的性質。沒有這兩個前提,就不可想像會有民主。社會是民主進程的基本結構,在這個結構內,必須假定所有成員至少具有參與共同事務所要求的基本能力。這些基本能力概括起來就是理性。」[2]:59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一個有理性的人,至少應該具備兩種能力:⑴設想一種計劃或掌握判斷或行動規則的能力,⑵在具體情況下運用這一規則,或按照行動計劃辦事的能力。由於在民主中,這些規劃打算都是在人與人之間起作用的,我們可以增加一點,⑶清楚表達思想,與人講理的能力。」[2]:59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民主社會成員必須能作某幾種事。他們必須能為共同治理制定原則(某些文件稱作「規定」,還有一些稱作「法律」)。他們必須能將這些原則運用到行動中去,確定哪些符合哪些不符合規定。如果治理社會的是規定和法律,社會成員就必須能夠有效地交流意見,以理解彼此之間的理由與目的,並且至少能把某些集體判斷整理出來。」[2]:59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如果人類不能聯合在一起制定法則並服從所制定的法則,如果人類不能互相講理,互相理解,那就有理由說民主只是空想,因為它所要求的前提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假設的前提是錯誤的,但就整個來看卻是正確的。民主的確以基本理性能力為前提,在任何社會裡沒有後者就沒有前者。」[2]:60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民主的智力條件
  • 「民主的智力條件,是公民運用理性能力去處理一般問題的條件。……智力條件主要可分為三類……:⑴提供信息,使社會公民能根據這些信息採取明智的行動。⑵教育公民,使之能有效地使用所提供的信息,⑶發展協商的藝術,使智力能以合作的方式解決社會問題。」[2]:167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民主的心理條件
  • 「妥協的過程對民主是特殊的支持。它不僅是一種手段,可達成相互滿意的結果,而且還可帶來珍貴的副產品。要妥協就要參與、制定一項協議,各方都必須起積極作用。真正的妥協就是綜合對立的勢力,並把雙方(或幾種)觀點中的精彩部分以不完整形式保留下來。妥協不是披上偽裝的有條件投降,它的過程是積極的,因為促進了各方參與的興致。它的過程也是合乎理性的。只有各方準備把自己要求中的各個部分區別開來,在某些部分上讓步,以換取另一些部分上的滿足,才有可能達成彼此滿意的協議。」[2]:197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民主的保護性條件
  • 「民主的保護性條件分兩類:防止來自外部及內部的進攻。」[2]:208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民主的內在價值
  • 「自由是實行民主的條件;平等是民主合理性的關鍵;博愛是任何民主存在的前提。」[2]:300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民主為何不一定會成功
  • 「民主現在激起了世界人民的想像,鼓舞了他們的希望。它是一種公正的政體,珍視它、捍衛它是正確的。但民主並沒有神奇的力量,它不能超越社會成員的物質與智慧能力而對社會有所作為。如果實現民主,是否它會把世界人民領向文明與物質的幸福,或傾向集體貧困與不幸,這個問題只能由將來的歷史學家來回答。我們可以做的是幫助他們確定作出何種回答。民主的命運主要掌握在成員自己手中,這既是民主的弱點,又是民主的優點,既是民主的危險,又是民主的光榮。當政權最終取決於被治者的參與時,確定民主成敗的是他們集體形成並表現出來的智慧。」[2]:316-317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中国相关编辑

  • 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是维护人民根本利益的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民主。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就是要体现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权益、激发人民创造活力,用制度体系保证人民当家作主。
    ——2017年10月,习近平十九大报告[3]
  • 民主是个好东西,不是对个别的人而言的,也不是对一些官员而言的;它是对整个国家和民族而言的,是对广大人民群众而言的。坦率地说,对于那些以自我利益为重的官员而言,民主不但不是一个好东西,还是一个麻烦东西,甚至是一个坏东西。
    ——俞可平2006年发表的《民主是个好东西》[4]
  • 在人类迄今发明和推行的所有政治制度中,民主是弊端最少的一种。也就是说,相对而言,民主是人类迄今最好的政治制度。
    ——俞可平2006年发表的《民主是个好东西》[4]

毛泽东编辑

  • 中国必须立即开始实行下列两方面的民主改革。第一方面,将政治制度上国民党一党派一阶级的反动独裁政体,改变为各党派各阶级合作的民主政体……第二方面,是人民的言论、集会、结社自由。没有这种自由,就不能实现政治制度的民主改革,就不能动员人民进入抗战,取得保卫祖国和收复失地的胜利。
    ——1937年5月,在延安召开的中共全国代表会议上,题为“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时期的任务”的报告,《毛泽东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5]
  • 中国的缺点,一言以蔽之,就是缺乏民主。中国人民非常需要民主,因为只有民主,抗战才有力量,中国內部关系与对外关系,才能走上轨道,才能取得抗战的胜利,才能建设一个好的国家,亦只有民主才能使中国在战后继续团结。中国缺乏民主,是在座诸位所深知的。只有加上民主,中国才能前进一步。……政治需要统一,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论、出版、结社的自由与民主选举政府的基础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
    ——〈接見中外記者西北參觀團的玫詞、問題與答覆〉(1944年6月12日)
  • 我们的经验证明,中国人民是了解民主和需要民主的,并不需要什么长期体验、教育或“训政”。中国农民不是傻瓜,他们是聪明的,像别人一样关心自己的权力和利益。
    • 我们并不害怕民主的美国影响,我们欢迎它。
    ——1944年,毛泽东在延安与美国外交官谢伟思等人的谈话[6]
  • 自由民主的中國將是這樣一個國家,它的各級政府直至中央政府都由普遍、平等、無記名的選舉所產生,並向選舉它的人民負責。它將實現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的原則與羅斯福的四大自由。
    ——〈答路透社记者甘贝尔问〉(1945年9月27日)
  • 诗经》大部分是“风”诗,是老百姓的民歌。……孔夫子也相当民主,男女恋爱的诗他也收。
    ——〈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1964年8月18日)

《新华日报》编辑

  • 由于各个国家的历史发展、社会状况等具体条件的不同,他们各自所实行的民主政治,可能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存在着多少差异。但无论如何,它们之间有一个基本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政权为人民所握有,为人民所运用,而且为着人民的幸福和利益而服务。这样的政权必然尊重和保障人民的自.由权利;使失掉自由权利的人民重新获得自由权利;没有失掉自由权利的充分享有自由权利;特别是言论、出版、机会、结社,这些作为实行民主政治的基本条件的人民的最低限度的自由权利,是必须切实而充分地加以保障的。
    ——《新华日报》1943年9月15日社论《民主第一》[7]
  • 是要彻底地、充分地、有效地实行普选制,使人民能在实际上,享有「普通」、「平等」的选举权、被选举权,则必须如中山先生所说,在选举以前,「保障各地方团体及人民有选举之自由,有提出议案及宣传、讨论之自由。」也就是「确定人民有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的完全自由权。」否则,所谓选举权,仍不过是纸上的权利罢了。
    ——《新華日報》1944年2月2日社论《论选举权》[8][9]
  • 限制自由、镇压人民,完全是日德意法西斯的一脉真传,无论如何贴金绘彩,也没法让吃过自由果实的人士,尝出一点民主的甜味的。
    ——《新华日报》1944年3月5日“新华副刊”《强大而民主》,作者郁敏[10]
  • 我们尊重并且愿意接受美国朋友善意的批评和建议,正如我们对孤立主义提出批评,应受到尊重一样,这也是从彼此激励互求进步以加强两国人民的合作出发的。我们丝毫也不心存疑惧,认为美国朋友的批评是对中国内政的干涉。
    ——《新华日报》1944年3月15日社论《加强中美人民的合作》[11]
  • 可见民主和言论自由,实在是分不开的。我们应当把民主国先进的好例,作为我们实现民主的榜样。
    ——《新华日报》1944年4月19日短评《言论自由与民主》[12]
  • 惟有我们的敌人日本和德国,才是只讲一种自由的,他们的人民没有政治自由,所以他们不会积极作战。“有自由的国家不可侮,没有自由的国家,虽暂时强大,最后还是要失败。”这两句话,更是不移之论,目前盟军胜利的捷报,正在印证着这个真理。
    ……这正如前天座谈会主席左舜生先生说的:「我们不去敦促,自由这一客人是永远不会进我们的门的!」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6日社论《孙哲生先生论三种自由》[13]
    注:孙哲生时任立法院院长
  • 当清朝晚年,最初有人提倡洋务运动,主张学外国人造枪炮、办工厂的时候,曾遭受一种激烈的反对。反对者并不能否认外国的确靠了枪炮机器而比中国强,他们说这一套都是外国人的东西,决不适用于中国……
原来,科学为求真理,而真理是不分国界的……现在固然再也没有顽固派用国情特殊,来反对科学--自然科学的真理了。只有在社会现象上,顽固派还在用八十年前顽固派用过的方法来反对真理。曾听见有一位乡下老先生说:中国人坐汽车会发晕,这就证明汽车只是外国人的玩意。现在却有些已学会了坐汽车的先生们说:中国人民倘过民主自由的生活,就会出乱子,所以民主只是适用于外国,不合国国情,岂不是同样荒谬么?
民主制度比不民主制度更好,这和机器工业比手工业生产更好一样,在外国如此,在中国也如此。而且也只能有在某国发展起来的民主,却没有只适用于某国的民主。有人说:中国虽然要民主,但中国的民主有点特别,是不给人民以自由的。这种说法的荒谬,也和说太阳历只适用外国、中国人只能用阴历一样。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7日“新华副刊”《民主即科学》,作者陈桑[14]
  • 一个民主国家,主权应该在人民手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一个号称民主的国家,而主权不在人民手中,这决不是正轨,只能算是变态,就不是民主国家。
……言论出版集会和人身自由是民主的起码条件,但他们认为要求这些条件,是阻挠民主。没有党派的合法地位,没有取消一切限制人民的法律和组织,不结束党治,不实行人民普选,如何能实现民主?……请走上民主的正轨:把人民的权利交给人民!
——《新华日报》1945年9月27日社论《民主的正轨》[15][16]
  • 这件惨案的事理至为清楚,责任也很分明:一般青年学生只不过激于爱国热忱,凭了赤手空拳,起来要求民主反对内战,究有何罪?而国民党反动派竟采取残暴手段,惨加屠戮,并在屠戮之后,为了嫁祸起见,还不惜含血喷人,肆意诬蔑,居心恶毒以至于此,真是史无前例。但是人民是不会受欺骗的,人民是最公正的裁判者,国民党反动派要想一手掩尽天下耳目,徒见其日益心劳力拙而已。
    ——《新华日报》1945年12月7日短评《人民是骗不了的!》[17]
  • 这是一个老问题了,中国广大人民文化水准太低,常使有些人怀疑他们是否有运用选举权的能力;反对实行民主的人,更以此为借口,企图拖延民主的实行,并从而诬蔑解放区的民主选举。如象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的《和平日报》社论就可作为代表,那社论里面说:“……共产党拿‘普选’和‘不记名投票’来欺骗人民。谁不知道,中国人民有百分之八十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他们既不能记自己的名,更不会记共产党所指派(?)那一群大小官吏的名了。这种政府只能叫做‘魔术 ’政府,不能叫做‘民主政府’,共产党人却掩耳盗铃,硬说‘魔术’就是‘民主’,简直是对全国人民的一种侮辱”。这种说法,不仅是诬蔑解放区的人民,而且推论下去就必然得出这样的结论:中国人民还无法运用民主选举,还应当由他们继续“训政”下去。居心何在,不问可知。假若将来中国人民个个都能识字了,实行选举时一定便利得多,这是很明白的。现在中国人民文盲太多,进行选举时非常麻烦,这也是事实。但是,无论如何,选举的能否进行和能否进行得好,主要关键在于人民有没有发表意见和反对他人意见的权利,在于人民能不能真正无拘束的拥护某个人和反对某个人,至于选举的技术问题并不是无法解决的。解放区实行民主选举的经验便是明证。我们略举几个例子,看看解放区是怎样选举的吧:首先要说明,候选人决不是指派的,而是由人民提出的,在乡选中每一个选民都可以单独提出一个候选人。在县选中每十个选民可以连合提出一个候选人。选举的方法是分成两种:一种是识字的人,写选票;一种是不识字的人,则以投豆子代替写选票。这是很久以来就采用了的方法,在实践过程中又曾有过不断的改进和新的创造。过去的办法是由候选人坐在晒场上,每人背后摆一个罐或碗,因事不能到会的候选人仍然给他们空出位子,位子后摆上碗,每只碗上都贴着候选人的名字,选民每人按应选出的人数发豆子数粒,于是各人便把豆子投入自己所要选的那个人碗中,在投豆子之前,先由监选人向大家说明每一只碗所代表的候选人,一般说起来,不识字的老百姓总是特别留意于记忆的,在这件他们看来很郑重的事情上,更是不致于弄错。这种方法还有缺点,那就是当每个选民投豆子时,到会的人都可以看得见,实际上成了记名投票。后来就改变方法,把碗统统放到另外一个房子里,除监选人在选民万一记不清楚时从旁帮助说明外,其余的一概不准在场。但这种方法仍有缺点,因为碗是仰着放的,那个碗里已有的豆子多,那个碗里已有的豆子少,都看得清楚,这样就可能使后来的投票受到先前投票者的影响,因而不自觉的失去了自主性。补救这个缺点的方法,就是用纸把每一个碗都盖起来,而让投票者从碗边上把豆子投进去。最近陕甘宁边区的选举中又创造了一种新的方法,在候选人数不多(乡的选举中候选人一般是不会太多的)的时候,依候选人的多少,发给选民几颗,颜色不同的豆子,比如:黑豆一颗代表张××;黄豆一颗,代表李××;玉米一颗,代表赵××等,另外每个选民再发给小纸一张,如果想选谁,就把代表谁的豆子用纸包上,放在碗里,同时包几颗者作废。这种方法非常适合农村文盲的无记名投票,在某些地方实行结果很好。以上只是略略举几种方法作为例证而已,此外也还有其他的方法。这些方法的创造证明了只要有实行民主的决心,人民的文化水平低与不识字都不会变成不可克服的障碍。那些信口诬蔑解放区选举,并企图以此来拖延民主选举之施行的谎言,完全没有事实根据。才真是“对全国人民的一种侮辱”哩。
    ——《新华日报》1946年1月24日第四版《不识字的人,就不能选举吗?》,作者力民[18][19]

参考文献编辑

  1. 1.0 1.1 1.2 1.3 1.4 1.5 1.6 阿當·普熱沃斯基. 《民主與自治的局限》, 郭芬、田飛龍 譯. 商務印書館(香港). 2017. 
  2.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卡爾·柯恩著. 《民主概論》, 聶崇信、朱秀賢 譯. 商務印書館(香港). 1989. 
  3. 习近平提出,健全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体系,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新华网. 2017-10-18 [2020-07-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4-27). 
  4. 4.0 4.1 民主是个好东西,学习时报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19-06-02.
  5. Lua错误 在package.lua的第80行:module 'Module:Citation/CS1/Suggestions' not found
  6. 重申和重温中国共产党的民主追求. 南方都市报. 2005-10-20 [2020-07-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7-11). 
  7. 《新华日报》1943年9月15日第二版
  8. 《新華日報》1944年2月2日第二版
  9. http://www.civicparty.hk/sites/default/files/newsA3.jpg?1409113900
  10. 《新华日报》1944年3月5日第四版
  11. 《新华日报》1944年3月15日第二版
  12. 《新华日报》1944年4月19日第三版
  13.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6日第二版
  14.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7日第四版
  15. 《新华日报》1945年9月27日第二版
  16. 引用错误:无效<ref>标签;未给name属性为南方的引用提供文字
  17. 《新华日报》1945年12月7日第三版
  18. 《新华日报》1946年1月24日第四版
  19. 卢毅. “因为边区有民主”:抗战时期中共声望的提升. 中延院学报. [2020-08-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12-08).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