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

於特定地方行使主權的行政單位

國家,有時又作,從廣義的角度,國家是指擁有共同的語言、文化、種族、血統、領土、政權或者歷史的社會群體。從狹義的角度,國家是一定範圍內的人群所形成的共同體形式。

維基百科中的相關條目:
國旗

關於肯定/否定愛國主義,見愛國主義

評論 編輯

  • 國家是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和表現。在階級矛盾客觀上不能調和的地方、時候和條件下,便產生國家。反過來說,國家的存在證明階級矛盾不可調和。
    ——列寧國家與革命
  • 在馬克思看來,國家是階級統治的機關,是一個階級壓迫另一個階級的機關,是建立一種「秩序」來抑制階級衝突,使這種壓迫合法化、固定化。
    ——列寧國家與革命
  • 只要讓我創造一個國家的迷信,我就不管歸誰給他制定法律,也不管歸誰給它編歌曲了。
    ——馬克吐溫
  • 在人類生活的壯麗行列中,我覺得真正可貴的,不是政治上的國家,而是有創造性的、有感情的個人,是人格;只有個人才能創造出高尚的和卓越的東西,而群眾本身在思想上總是遲鈍的,在感覺上也是遲鈍的。
    ——愛因斯坦
  • 總是使得一個國家變成人間地獄的事,恰恰是人們試圖將其變成天堂。
    ——F.荷爾德林(F.Hoelderlin)[1]
  • 在一個國家是唯一的雇主的國度里,反抗就等於慢慢地餓死。「不勞動者不得食」這個古老原則,已由「不服從者不得食」這個新的原則所替代。
    ——托洛茨基(L.Trotsky)於1937年[2]
  • 「寧肯在自己身上忍受傷害……是非暴力的要素,我們選擇它來取代對他人的暴力。並不是因為我低估生命的價值……而是因為我知道,這樣做從長遠來看犧牲的生命是最少的……使這個世界由於他們的獻身而在道德方面更加充實。」[3]
    ——甘地
  • 「我堅信如果國家用暴力消滅資本主義,國家本身就會陷在暴力的羅網裏,永遠不可能發展非暴力。國家代表一種集中的、有組織的暴力。個人是有靈魂的,但是國家作為一部沒有靈魂的機器,決不會拋棄它以生存的暴力。因此我寧願贊成託管理論。」[4]
    ——甘地
  • 「我承認人實際上是按照習慣生活的,但是我認為讓人按照意志生活更好。我也相信人能夠把他們的意志發展到某種程度,從而把剝削減少到最低限度。我懷着最大的恐懼看着國家權力的增長,但它摧毀個人的人格,對人類貽害無窮,正是個人的人格才是一切進步的泉源。」[5]
    ——甘地
  • 「古代共和國制國家認為,自己有資格用公權力管控公民的所有個人行為,理由是:對每個公民的身體和精神規訓都與國家利益深切相關。古代哲學家們贊同這一觀念。那些強敵環伺的小共和國或許向來奉行此種理念,因為它們長期以來深恐外患內憂導致國家覆滅,而不敢稍有精神懈怠和自製簡疏。它們哪裡等得及自由的長遠善果?」[6]:17-18
    ——約翰·斯圖亞特·密爾論自由
  • 「長遠看,國家的價值就是其所有成員個人價值的總和。一個國家若將拓展和提升國民心智的利益置於次要位置,卻把行政技能或體現在繁瑣事務中的類似實踐技能這類細枝末節放在首位;一個國家若為使國民變成自己手中更溫馴的工具——即便出於對他們有利的目的——而阻遏他們成長;那麼它將會發覺:這群卑微弱小的國民令它無法真正成就任何偉大的事業;而它犧牲一切建造得盡善盡美的政府機制,到頭來毫無益處;因為那個機制完全沒有生命力——為了讓它運轉得更加平穩,國家已經根除了這一關鍵要素。」[6]:163
    ——約翰·斯圖亞特·密爾《論自由》
  • 創新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是國家興旺發達的不竭動力。
    ——江澤民《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上的講話》(1995年5月26日)

國家與個人 編輯

  • 那中國人是不是?!為什麼同樣的中國人要少排,你是以國家為單位算還是以為單位算?
    ——丁仲禮反問中國中央電視台採訪者柴靜

國家與自由 編輯

  • 但是,我們決不應該忘記,即使在最民主的資產階級共和國里,人民仍然擺脫不了當僱傭奴隸的命運。其次,任何國家都是對被壓迫階級「實行鎮壓的特殊力量」。因此任何國家都不是自由的,都不是人民的。
    ——列寧國家與革命
  • 「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自由就是自由,不是平等或正義或公平,不是文化,不是人類的幸福,也不是安寧的良心。假如我的自由,或我所屬階級的自由、或我的國家的自由,是建立在許多人的痛苦之上的,促成這狀況的體制就是不公義、不道德的。但假如我為了減輕這樣的不平等而壓抑甚至放棄我的自由,又不因此而令其他人的自由有實質的增加,那麼,自由在絕對的量度標準下,是減少了。這『減少』依舊是『減少』;如果說『雖然我的「自由放任式」的個人自由是減少了,某些不同形式的自由——「社會自由」或「經濟自由」——卻增加了。』——這是價值的混淆。」[7]:47
    ——艾賽亞·柏林《消極自由與積極自由》

國家與民主 編輯

  • 「社會成員共同懷有的目標對他們來說可能只是一時衝動,並不重要,也可能值得他們生死與共,永遠效忠,考慮在何種社會中民主可以存在時,最重要的是不能只着眼於民族國家。」[8]:6-7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國家一般指的是享有主權的政治社會。人數眾多的而且享有主權的政治社會,其成員廣泛地而且長期地有着共同利害關係。對這種社會的正式承認就使這一星球分成若干民族國家。民族國家作為人類一種組織形式,有的贊成,有的反對,不論他們說法如何,這種社會的存在,過去和現在都是不可動搖的事實。」[8]:45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民主國家公民必須相信錯誤難免。不僅僅是易犯錯誤,這是肯定無疑的,他們若非如此,就沒有必要實行民主。在這個世界上,無須很多的經驗即可認識到:即使在重大問題上以及在自己深信不疑的意見方面,人是多麼易於出錯。人不能無錯,也相信人人都不免出錯。」[8]:185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要加以懷疑的,至少在大多數情況下,不是官員們的品質,而是他們的判斷,而且,他們決定競選就是表示要使自己成為公眾經常質詢的目標。經常受到批評應該是民主國家中每一個官員的家常便飯。那是一個負擔,但應作為管理好政府而必須付出的一部分代價。」[8]:191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民主國家的公民須樂於以妥協的辦法解決他們的分歧。民主的所有條件之中,這是最重要的,因為沒有妥協就沒有民主,而有關各方如不願妥協,即無達成妥協的可能。」[8]:194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民主國家的公民必須容忍,要在三個層次上有意地忍耐逐漸增大的困難。首先,最基本的是要容忍不守成規。不守成規的行為是十分寶貴的。人類社會許多重要的進步都是大膽地違反成規的結果,很可能當時這些行為都曾使人驚怪或厭惡。初次出現的奇怪的或討厭的行為,可能漸漸成為許多人生活中不可少的。想像力、個性、各種各樣的見解,對民主深度的增加都會有不可估量的好處。法定和非法定的迫使人們墨守成規的壓力必然會限制深度,損害民主。」[8]:199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民主國家的公民不僅必須樂於讓別人過他們自己的生活而不加干涉,而且必須容忍人直接反對自己的信念與原則。」[8]:200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民主國家的公民必須容忍是懷有惡意或出於愚蠢的反對。」[8]:200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 「國家民主已經不夠了。一方面民族經濟上的互相依存,另一方面民族之間將來軍事衡突的危險,這些把廣大群眾聯在一起成為真正的全球社會,這個社會包括了而且超過了一切民族社會的重要性。這個全球社會的公民面臨着共同利益的問題。人口急劇增加;飢荒已經開始,可以毀滅我們全體的核武器不僅存在,而且往往由不可靠的人掌握;地球的環境繼續惡化。這些嚴重的問題影響着每一個人。只有他們所創建的社會獲得具體的承認,而且每個人、每個地方都可以通過代表有機會參與決議,才可能以民主方式對付這些問題。世界政治現今的安排明顯是不允許這樣做的。」[8]:314
    ——卡爾·柯恩《民主概論》

參考文獻 編輯

  1. 弗里德里希·海耶克《通往奴役之路》第二章 偉大的烏托邦網際網路檔案館存檔,存檔日期2020-08-23.
  2. 弗里德里希·海耶克《通往奴役之路》 第九章 保障與自由網際網路檔案館存檔,存檔日期2020-08-23.
  3. M. K. Gandhi, Non-violence in peace & war, 2nd edition, Ahmedabad: Navajivan, 1944, p. 49.
  4. Tendulkar, Mahatma, 1961, Volume 4, p. 11.
  5. K. N. Bose, An Interview with Mahatma Gandhi, The modern review, Volume 58, 1935-10.
  6. 6.0 6.1 約翰·斯圖亞特·密爾. 《論自由》, 牛雲平 譯. 商務印書館(香港). 2017. 
  7. 莊子、穆勒、艾賽亞·柏林、梁啟超. 《論自由》. 商務印書館(香港). 2005. 
  8.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卡爾·柯恩. 《民主概論》, 聶崇信、朱秀賢 譯. 香港: 商務印書館. 1989. 

參見 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