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武器

(重定向自原子彈

核威慑与世界和平编辑

  • 我現在研究的項目,實際上是如何摸索探求世界持久和平的理論。
    ——程開甲(核物理学家、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级文职干部)[1]

核战争编辑

費曼编辑

  •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我在洛沙拉摩斯工作。在首次原子彈試爆成功之後,大家都很興奮,每個人都參加派對,到處跑來跑去。我坐在吉普車上打鼓。有個人愁眉苦臉坐在那邊,他是威爾森。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我們製造了很恐怖的東西。』」—《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訪問,1985年2月[2]
  • 投彈成功、重創日本的消息傳回後,費曼對自己的付出居然造成這麼慘重的傷亡,感到非常痛苦。費曼回憶,在日本傷亡慘重的同時,曼哈頓計畫多數成員正在狂歡暢飲、大肆慶祝,他則因為間接成了人間煉獄的劊子手,而陷入極度懊悔。兩樣情景形成強烈對比。[3]
  • 戰後很長一段時間,當費曼看見街上有工人在建設房屋和橋樑時,他都會想:「這些全都沒有意義;這一切都將被摧毀。為什麼還要建設?」[4]
  • 「我學到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當你有很重要的原因而要去做某件事的時候,你必須經常回頭看,看看最初的動機是否依然正確。」—「為了科學的未來」訪問[2]

地獄编辑

  • 「我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所以我雖然不知道地獄是什麼樣的,但是我們所經歷的那一段大概已經很接近了。必須不能容許它再發生,」
    ——廣島「被爆者」(hibakusha)上野照子[5]
  • 廣島「被爆者」(hibakusha)上野照子的孫女久仁子:[5]
    • 「我沒有經歷過戰爭或者原爆,我只知道重建之後的廣島是什麼樣子。我只能想象。」
    • 「於是我聆聽每一個被爆者的講述,以證據為基礎,研究有關原爆的事實。」
    • 「那一天,城市裏的一切都燃燒著。人、鳥、蜻蜓、一草一木——一切東西都在燒。」
    • 「在那些爆炸過後進入這個城市進行救援活動的人當中——還有那些進來找尋家人和朋友的——很多也死了。那些活著的則患上各種病。」
  • 廣島「被爆者」(hibakusha)岡田惠美子:[5]
    • 「我姐姐那天早上離開家的時候說:『晚點見!』她當時只有12歲,而且是那麼活潑,」
    • 「但是她沒有再回來,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樣了。」
    • 「我的父母拼了命地找她,但是從來沒有找到過她的屍體,所以他們就繼續說,她肯定還在什麼地方活著。」
    • 「我媽媽當時懷了孕,但是她流產了。」
    • 「我們沒有東西吃。我們也不知道輻射這回事,於是我們就是看見什麼就撿起來,沒有想它是否受到了污染。」
    • 「因為沒有東西吃,有人會偷東西。食物是最大的問題,連水都是美味的!一開始人們就是那樣活著,但是現在這些都被忘記了。」
    • 「然後我的頭髮開始掉落,我的牙齦開始出血。我經常都覺得很累,總是不得不躺著。」
    • 「當時沒有人知道輻射是什麼。12年之後,我被診斷出患有再生不良性貧血。」
    • 「每年都有那麼幾次,日落的時候整個天都是深紅色的,紅到把人的臉都映紅了。」
    • 「每當這種時候,我就禁不住想起原爆那天的日落。三天三夜,整個城市都在燃燒著。」
    • 「我討厭日落。直到現在,日落還是會令我想起那個燃燒的城市。」
    • 「很多被爆者到死都沒有辦法談論這些事情,也無法表達他們關於原爆的那些苦楚。他們說不出來,所以我就說了。」
    • 「很多人都講世界和平,但是我想要人們行動起來。我想要每一個人都開始做他們能做的。」
    • 「我自己想做一些事情,讓我們的子女和孫輩,我們的未來,能夠生活在一個他們可以每天微笑的世界裏。」
  • 長崎「被爆者」(hibakusha)羽田麗子:[5]
    • 「我走到我們房子的門前,我想我甚至踏進去了一步,」
    • 「然後忽然就來了。一道閃光劃過我的眼睛,是黃色、卡其色和桔色混在一起的光。」
    • 「我甚至沒有時間去想那是什麼……一瞬間,一切東西都完全變成了白色。」
    • 「當時感覺我是一個人被丟下一樣。下一個瞬間,就是一陣大聲的呼喊,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 「一陣子之後,我醒過來。我們老師教過我們,在緊急的時候就要去一個防空洞,於是我在房子裏找我媽媽,然後我們去了我們那一帶的防空洞。」
    • 「我沒有受一點傷,是金比羅山救了我。不過在山的另一邊,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們遭遇了殘酷的傷害。」
    • 「很多人翻過金比羅山逃到我們這邊。很多人的眼睛凸出來,頭髮凌亂,幾乎全裸,全身被燒得很慘,皮膚都垂吊著的。」
    • 「我的母親從家裏拿了毛巾和牀單,和街區裏的其他婦女一起,帶著逃亡的人去附近一個商學院的禮堂,他們可以在那裏躺下來。」
    • 「他們想要水喝。我被叫去給他們水喝,於是我就去找了一個破碎的碗,去附近的河裏裝了些水給他們喝。」
    • 「呷了一口水之後,他們就死。人們一個接一個地死去。」
    • 「當時是夏天,因為有蛆蟲和可怕的氣味,他們的屍體必須立即火化。他們被堆到大學的游泳池裏,用碎木燒掉。」
    • 「當時不可能知道那些人是誰了。他們無法像一個人一樣死去。」
    • 「我希望未來的世代永遠不用經歷類似的事情。我們必須不能允許這些(核武器)再被使用。」
    • 「創造和平的是人類。即使我們生活在不同的國家,說不同的語言,我們對和平的願望是一樣的。」

廢止核武编辑

  • 廣島「被爆者」(hibakusha)上野照子[5]:
    • 「有些人在很努力地廢止核武器。我想第一步是要讓地方政府領導人採取行動。」
    • 「然後,我們就必須要聯繫到國家政府的領導層,接下來是全世界。」
  • 廣島「被爆者」(hibakusha)上野照子的女兒朋子:[5]
    • 「人們曾說,這裏有75年都不會再有草地和樹的生長,但是廣島卻重生了,成為一個有漂亮綠化和河流的城市,」
    • 「(但是)被爆者仍然持續承受著輻射帶來的傷害。」
    • 「雖然廣島和長崎的記憶正在在人們的腦海中褪色,但是我們正站在一個十字路口。」
    • 「未來掌握在我們手中。只有我們有想象力,為他人著想,找到我們能做的事情,切實行動,每天堅持不懈地致力於建立和平,和平才有可能實現。」
  • 「我試圖與他們建立更深的聯繫,不僅是廣島和長崎的被爆者,還有那些鈾礦工人,生活在礦井附近的人,參與研發和測試核武器的人,還有那些處在下風向的人(那些因為核武試驗而患上疾病的人)。」
    ——廣島「被爆者」(hibakusha)上野照子的孫女久仁子[5]

参考文献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