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錫山

中華民國軍事家、政治家
閻錫山

閻錫山(1883年10月8日——1960年5月23日),政治家。

語錄编辑

  • 政府國會之間果能真誠合作,則國家即已步入憲政坦途。乃不幸三月二十日本黨代理事長宋教仁先生被刺於上海車站。(《閻錫山回憶錄·第三章》)
  • 義以為之,禮以行之,遜以出之,信以誠之,為做事之順道。多少好事,因禮不周,言不遜,信不孚,致生障礙者,比比皆是。
  • 突如其來之事,必有隱情。惟隱情審真不易,審不真必吃其虧。但此等隱情,不會是道理,一定是利害,應根據對方的利害,就現求隱,即可判之。
  • 那時山西軍中的山西籍人不過十分之二,且多是所謂“老營混子”。我於就任標統後,為使新軍易於掌握,且易成為有朝氣有團力之革命武力,於是提倡徵兵。
  • 奉天都督趙爾巽本是滿清重臣,曾經做過山西的巡撫,當宣統退位前,他是東三省總督,其力量幾與袁世凱相埒。袁世凱深知不釋趙之兵權,即難實現迫清帝退位,而國政自為之迷夢,所以經過頗費周折的運用,卒至撤銷了東三省總督,而任趙為保安會會長,才公開其倒清之舉動。趙之所以參加我們反中央集權的行動,我之所以提議推趙領銜,皆以此為前因。
  • 山西第一任巡按使金永是一個旗人,其人相當驕悍,是袁特別派來山西消滅民軍勢力的。金永到晉,初任內務司長,但一般人皆知其必主省政無疑,果於改制伊始,即實現之。當時中央為分各省都督之軍權,命各巡按使成立警備部隊,此令一下,金永在晉即積極成立警備隊,其數初為七營,繼並不斷增加。
  • 民國三年修改約法以後,袁世凱事實上已成為終身總統,且繼承人亦由他自己提出,實在想不出他還有什麼稱帝的必要。就當時的蛛絲馬跡觀之,促成袁世凱稱帝的,有五種人:一為袁氏長子克定,意在獲立太子,膺承大統。一為清朝的舊僚,意在爾公爾侯,謀求子孫榮爵。一為滿清的親臣,意在促袁失敗,以作復清之地步。一為副總統黎元洪之羽翼,意在陷袁不義,冀黎得以繼任總統。
  • 最後袁氏特派他的一個侄子常川駐晉,監視我的行動,及至帝制失敗,始由太原離去。此人酷嗜賭博,日夜打牌,一反袁氏指賭博為“牧豬奴戲”之諭示。我曾打算令警察將其查扣送京,谷如墉、劉篤敬等幾位鄉老力勸我投鼠應該忌器,方始作罷。
  • 袁曾對他說:“我現在的地位與皇帝有何分別,所貴為皇帝者,無非為子孫計耳!我的大兒子身有殘疾,二兒子想做名士,三兒子不達時務,其馀都還年幼,豈能付以天下重任?何況帝王家從無善果,我即為子孫計,亦不能貽害他們。”馮(國章)說:“不過到天與人歸的時候,大總統雖謙讓為懷,也恐怕不能推掉。
  • 他在日本時曾有兩句名詩:“仗劍西望淚滂沱,胡運炎炎可奈何!”但他是一向主張君主立憲的。遠在籌安會成立之前三月,他就撰有《君憲救國論》。劉師培是個左傾學者,他參於籌安會,並非主動。他有一次曾到山西,但始終未勸我贊成帝制,因他與我的警務處長南桂馨私交甚篤,經南介紹,我對他談話較為懇切。
  • 聯之上集為“雅量風清兼月白”,下集為“高情澗碧與山紅”。我問李敏之說:“松坡還說什麼沒有?”李答:“沒有。”
  • 北京辦理國民會議事務局乃規定十月二十八日起至十一月二十日止,為分省決定國體投票日期,票面悉印“君主立憲”四字,投票時贊成者寫“贊成”二字,反對者寫“反對”二字。投票結果,代表人數一九九三名,贊成票亦為一九九三張。


來源编辑

维基百科中的相关条目:
维基共享资源中相关的多媒体资源: